她将设计稿发给钟开时是凌晨两点。
钟开居然秒回:「这么晚了,江小姐还在工作?太辛苦了。」
江稚尔:「应该的,钟先生您看看这一版设计图怎么样?我已经按照您的意见重新改变了二层的布局结构。」
钟开并没有太多审美上的要求,更关注的是风水。
钟开:「江小姐现在还在工作室?」
江稚尔:「是的。」
钟开:「我过来找你一趟吧,我正好在附近结束晚会。」
江稚尔看了眼时间,轻蹙了下眉,但没有拒绝:「好的。」
钟开的确就在附近,不到一刻钟他就到了。
只是江稚尔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状态——他喝多了,浑身酒气熏人。
那样浓重的酒味让江稚尔产生一点不适的被侵略感,周遭空气都变得稀薄。
“钟先生。”江稚尔逼迫自己专业,拿出打印好的纸质设计稿,“您看一下,改动的地方我都已经圈出来了。”
钟开却拎出那一沓纸,极随意地丢到一旁。
“不急。”
江稚尔
的心仿佛也随着那纸页随之颤动了一下。
“江小姐,我们联系了这么久,我都还没了解过你。”钟开视线直白地看着她,“你有男朋友吗?”
江稚尔正色:“钟先生,这恐怕与我们的合同无关。”
钟开状似无奈地笑起来:“不要这样,稚尔,做生意嘛,最终目的是要把客户变成朋友,我没有坏心,真的。”
江稚尔没说话。
说实话,她并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