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稚尔不让云檀送自己,只在门口拥抱道别,约定下次见,便很轻松地转身离开,和从前去上课的每一个早晨一样。
江稚尔离开后,云檀打开她的衣柜。
她留了一柜子的衣服没有带走,但每一件吊牌都还在,压根没穿过,
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分明是专门给她和era准备的礼物。
-
“头还疼吗?”上车后,程京蔚问。
“有一点,昨天喝太多了。”江稚尔说,“以后不能这么喝了。”
“确实不能这么喝了。”
这话说得古怪,江稚尔扭头看向程京蔚,对上他的视线的同时,江稚尔脑海中忽然一闪而过昨夜漫天绚烂的烟花,以及天幕中那一句“祝江稚尔结业快乐”。
再然后,是江边,她踮脚靠近程京蔚,和他鼻尖贴着鼻尖,说“你是不是想亲我?”
天呐……
程京蔚看着她异彩纷呈的表情,忍俊不禁:“想起来了?”
“想起来一点。”江稚尔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我们昨天有亲吗?”
程京蔚挑眉:“没有。”
江稚尔长长舒出一口气。
“只记得这个了?”
“还有什么?”
还能有什么?
既然没亲,应该就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程京蔚靠在车背,摇着头轻笑出声:“我可说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