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尔这才蹭得坐起来:“几点了?!”
“十一点了。”云檀说,“flexi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江稚尔昨天喝得几乎断片,茫然地看着云檀。
机场、意大利、flexi,几个词在她脑海中胡乱横冲直撞,她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要离开这个公寓了。
昨天喝多后都没来得及和大家好好告别。
她鼻子一酸,抱住云檀:“我好舍不得你们。”
云檀也回抱住她,安慰道:“没关系,现在交通那么方便,见一面很容易。”
江稚尔“嗯”了声,再不走就赶不上航班了,只好起床。
她走进浴室,一边交代:“era之前说我的床垫和枕头舒服,如果她不嫌弃,可以拿去用。”
云檀靠在门框上,眼眶也有些红了:“她肯定会很高兴。”
“她人呢?”
“还没起,昨天她喝了得有半斤,我去叫她。”
江稚尔阻止她:“让她继续睡吧,我不想看到大家一起哭。”
云檀笑了笑,也就没动。
她忽然想到自己一声不吭飞来意大利的那天,连一句“再见”都没有和陆妄山说。
她实在不擅长告别,也从没想过会在意大利遇到那么好的两个朋友。
江稚尔继续交代她:“还有一些衣服我也不带走了,装不下,你们如果喜欢就拿走,不喜欢就处理掉吧。”
“好。”
“厨房里两罐蜂蜜,还有解酒药,你如果喝多记得吃。”江稚尔说,“不过还是尽量少喝点,伤身体。”
云檀笑得眼圈越来越红:“好。”
江稚尔洗漱完,走出卧室,便看到了程京蔚。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