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该心虚也轮不到她,她是最清白的了。
余光看向程京蔚,他眉间果然又皱起。
他本就是能在如此庞大集团内独当一面的存在,光皱皱眉就能让整个集团的人大气不敢喘。
可现在江稚尔才不怕他。
他可没理由凶她。
江稚尔拿起手机,转身走到客厅窗边角落,接起:“喂?”
昨晚那通电话被程京蔚挂断,后来周以珩又打过几回,可她那时候实在思绪乱得没心情接。
周以珩只当她是生气了,一早醒来便又打来,也没问为什么不接电话,急着跟她解释昨晚情境,并保证一定会跟大家解释清楚。
江稚尔没怎么听进去,思绪飘到别处,有些事情便想通了。
“以珩哥。”她平静问,“你一开始对我好,说喜欢我、追求我,是因为我和程臻集团的关系吗?”
周以珩一愣,连声否认:“尔尔,我对你好,只是因为你而已。”
“絮絮生日那天,你第一次见我便瞒我你不会抽烟,和我一起去外面吹风,你后来也告诉我,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可是,我越熟悉你,就越觉得你不是会一见钟情、头脑发热的人。”
周家这样的家庭,婚姻必然是权力与利益重新分配中的重要一环,周以珩对此如此重视,怎么可能随便就喜欢上谁。
即便当时真的对她有好感,可那份主动的真心里又掺杂了多少谋划与思量。
周以珩知道江稚尔是聪明人,也是决绝的人。
她温和柔软,却也心如明镜,没有人可以踩过她的底线,在她面前选择继续狡辩只会更惹她生厌。
周以珩长吸一口气:“尔尔,我承认,我一开始不纯粹,但我在那个当下也未选择追求你,后来追求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