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想,只是因为那段日子和你朝夕相处才会有那样荒唐的念头,错将亲情当爱情,我为了让一切重回出轨,才会选择出国。”
“我以为出国会抚平畸念,可却什么用都没有。”
此刻,江稚尔才真正明白那夜他酒醉说的“在国外那一年,我真的很想你”,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的痛苦与挣扎,程京蔚并不是没有。
江稚尔得承认,她在男人诚恳坦白的平铺直叙中找到了一点平衡。
说到底,真正支撑她如此决绝放弃的就是这段情感中的不平衡。
她低,他高。
她伤心痛苦,他云淡风轻。
她死抓不放,他弃如草芥。
“我不断告诉自己,我是你的长辈,我该成为你未来的引路人,而非绊脚石,我以此自居,便狂妄地拿出为你好的架势,以过来人姿态拒绝你、劝你放弃。”
程京蔚喉结滚动,“可我每夜都在后悔,在那些不受理智控制的梦境,我真的很乞求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乞求……
江稚尔轻轻眨了下眼。
“我以为终有一天,我能放下,可直到昨天我才确认,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哪怕你当真有了男友,甚至你和别人结婚生子,我都不可能放下。”
……
这时手机响起——周以珩。
江稚尔看着跳动的来电显示,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下。
此刻打来,让她莫名产生一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