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范檬很热情,“好久不见!我都要认不出来你啦!”
江稚尔也笑:“好久不见,姐姐。”
“听说你现在在意大利留学?”
“是的。”
“学艺术?”
“也算吧,文物修复。”
“哇哦!”
婚礼仪式开始,两人边吃边聊,江稚尔刻意不让自己去看舞台上并肩而立的程京蔚和申觅海。
“说起来,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咨询你。”范檬说。
“什么问题?”
“你们做文物修复需要上色吗?”
“要的,比如我们经常会碰到缺失纹饰的釉上彩,就要根据不同胚胎特性配置填补材料,再用矿物色粉来根据原本纹路上色,尽可能还原原貌。而像青铜器这类的修复就更复杂一些。”江稚尔聊起专业侃侃而谈。
范檬听得很认真:“是这样,最近新中式不是很火吗,我公司的珠宝品牌打算专门打造一个国风系列,配套的珠宝盒也需要打造成国风样式,最好是在观感上就给人历史感、厚重感,这是我们这一系列的品牌调性。”
范檬继承了家族旗下的珠宝公司,但国内的珠宝品牌长久以来难以企及国外一线品牌,她需要大刀阔斧进行改革,另辟蹊径,重振旗鼓。
江稚尔:“我觉得你们可以从了解古代首饰盒入手,采用相同材料制作,比如紫檀、黄花梨、珐琅工艺、嵌白玉宝石,或者最传统的金银,只是这样的成本一定会非常高。”
“成本不是问题。”
奢侈品从来不必担心成本,相反,在足够貌美的前提下,越贵,或许越受追捧,范檬朝她笑了笑,“尔尔,我能聘请你担任我们的设计顾问吗?”
“啊?”
“我给你开薪水。”范檬伸出手指,“八万,一个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