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尔终于可以喘口气,托着腮看向窗外。
说到底,她还是介意程京蔚没有在酒吧游戏中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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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程臻集团,所有人都能察觉到低气压。
从前的程京蔚很少对底下员工疾言厉色,犯错是扣工资还是辞退都是公司章程规定的,无需由他的情绪来体现。
可这回他一赶回来就对着负责市政项目开发的部门经理发了好大一通火。
就连徐因听到办公室内的训斥声都愣住了。
她在程京蔚手下干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这样外露的愤怒。
许致言这会儿来了,也听到里头的动静,诧异地扬眉,低声:“什么情况?”
徐因也低声回:“项目出了些小问题。”
“小问题就让你们程总动这么大肝火?”此情此景,也只有许致言还敢笑,“他这年纪越来越大,火气倒更盛。”
徐因双手合十,朝他拜拜,求他去缓和缓和。
许致言摆摆手表示简单,推门进去:“阿蔚,有没有空?”
程京蔚这才让部门经理走,问许致言:“什么事?”
“还那么大火气啊,到底什么事儿能让你发火?”
许致言笑着拉开他面前的会客椅,而后从西服内袋取出一张信封样式的纸,双手恭恭敬敬放在他面前。
“这什么?”
“你兄弟我,准备要结婚了。”
程京蔚扬眉,翻开那张信封,的确是许致言和蒋意的婚礼邀请函:“你们俩不是说好了不婚?”
“不婚主义架不住哥们儿要当爹了啊!”许致言大笑起来,春风满面,“就一回,真的就一回没做措施,居然就中了!太突然了!真没想到怀孕是那么容易的事,当然,也可能是我太强了。后来我和蒋意聊了聊,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换一种人生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