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稚尔再次逃避地将脸埋回掌心,滚烫的红迅速蔓延至耳后和脖子,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
云檀大笑,拍拍她的肩膀:“小事儿,不就一块布么?”
……那能一样吗?
era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盯着她看,非常求知若渴的样子,江稚尔最后还是开口:“我们没做到最后一步,我房间没那个……,就、就只是……”
再往后,江稚尔就说不下去了。
喝醉酒是一回事,酒醒后就是另一回事了。
明明是那么离奇难以想象的动作,但云檀和era立马一副了然的模样。
era问:“他技术怎么样?”
江稚尔不敢看她们,在追问下只好说了实话,无声的,点头。
“尺寸呢?这个总
看到了吧?”
江稚尔保持原样动作,点头。
era激动得像是看到最爱的球队踢进绝杀球:“yes!”
不知道在兴奋什么。
“江稚尔。”era站起来,端出宣布大事的架势,“很公平地说,其实哥哥,不,叔叔,也不错。弟弟虽然精力旺盛且持久,但因为太过年轻时常没有服务意识,只顾自己爽,一个能只顾你爽的男人是非常不容易的。”
这话实在太糙了,江稚尔求助地看向云檀,可云檀却笑着表示认可。
“更何况!”era敲一记桌,“他还给你洗内裤!做早餐!以我的经验,尺寸可观,一般不可能出什么大问题,我支持你选他!”
“好了,这样的事你得让尔尔自己好好考虑。”云檀将era拉坐下来。
为堵她的嘴,给她开了一袋吐司、一瓶咸菜——这是era的近期最爱,吐司夹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