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京蔚的心就这么动了几分。
晚餐大家都喝酒,除了江稚尔。
饭桌上大多是收藏家客户们和程京蔚交谈,偶尔会和eliza沟通。eliza只紧急学了些商务意大利语,多数时候需要由江稚尔翻译。
中途江稚尔手机响了。
程京蔚无意瞥到,“以珩哥”三字,那口刚入喉的酒突然变得烧灼起来。
“二叔,我出去接个电话。”江稚尔附在他耳边低声。
“好。”
周以珩如今正在德国念金融研究生,相距七千多公里,但他知道两人并未因此断联。
马上就要去意大利,江稚尔先将一部分行李寄去,寄到周以珩住在意大利的好友家。
他这通电话是为告诉江稚尔快递已经寄到。
两人闲聊片刻,江稚尔回宴会厅,服务生刚给程京蔚放了新一个白酒分酒器。
他今天喝了不少。
等送走各位客户,两人一道坐上车,江稚尔才发觉,程京蔚似乎喝多了。
这还是江稚尔第一次见他喝多。
程京蔚酒品好,并不多话,只是眉心紧皱,虚阖着眼。
江稚尔取出车内的矿泉水,替他拧开:“二叔,你先喝点水。”
男人抬手握住瓶身,却未接过,往下滑落牵住了江稚尔的手。
江稚尔一顿,抬眼,看到他泛红的眼尾,不知是因酒醉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