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知哪里好笑,引得众人都笑起来。
程京蔚从碟子插了一小块布里奶酪,喂入江稚尔口中:“可以配着尝尝,会好入口一些。”
口腔中蔓延开更浓郁的奶香,鼻腔却嗅到类似坚果与黄油的气味,冲淡酒精的刺激感。
江稚尔又搭配着喝了几口酒,果然好入口许多,也渐渐尝出了酒精底下的清甜馥郁口感。
她想揣摩清楚口感,不知不觉多喝了几口,方才那一小杯就见了底。
程京蔚又给她倒一杯,却将酒杯搁到一边:“喝慢些。”
众人紧接着便提议打麻将。
蒋梵许久没回国,最想喝的是白酒,最想玩的还是国粹。
许致言说:“阿蔚不许来,叫尔尔来替。”
其实程京蔚不常接触这类娱乐活动,在国外时也只偶尔打德州,但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智力高,他凡上桌就没有不赢的。
说玄乎些,也许真与豪门气运有关。
许致言从前便说,他即便不回国继承家业,每日混迹赌场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江稚尔可不敢替,连忙道:“我不会。”
许致言答得顺:“成年了,也该试试,有意思得很,你二叔可不怕输。”
于是江稚尔就被众人半推半就地推上牌桌,程京蔚也不拦,只挪了把椅子,在她身侧坐下。
其实她倒也不是全然不会。
从前奶奶身体还康健些时也爱约着些好友一块儿打,她多是在一旁看书,看累了也伏在奶奶肩头看她打,久而久之便也琢磨明白规则诀窍。
有时奶奶去卫生间也会喊她替,她那时年幼,出牌慢、失牌也多,不指望赢,但也还能应付。
程京蔚同她简单讲了规则,过去淡忘的记忆便也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