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致言还跟人介绍:“咱们尔尔刚高考,还考上清大,这成人礼你不摆个百八十桌宴请一下?”
“我们都不爱应付那些。”
许致言笑着“是是是”:“不愧是你养的小孩儿,跟你一脉相承。”
江稚尔
一顿,抬眼看向程京蔚。
男人嘴角噙着不变的笑意,看不清神色。
蒋梵启了瓶白酒——他们在国外最想的就是这一口,给众人纷纷倒上,又问程京蔚:“felix,你喝什么?”
“白葡萄酒。”
“尔尔呢?”
“一样。”
许致言诧异挑眉:“之前管那么牢,今天怎么肯放人喝酒了?”
“成年了,该试试。”
蒋梵叫人送来这儿最好的白葡萄酒,产自勒桦奥维那酒庄,开瓶便是浓郁柔润的奶香,果香与矿物感极度平衡,酸度也恰当,许多女孩儿都会当饮料喝,最适合初次喝酒尝试。
程京蔚接过酒瓶,纤长骨感的食指摁在瓶口,动作娴熟拧开线篮,再旋开瓶塞,随着“啵”一声,酒香便四溢开来。
他给江稚尔倒一杯:“试试。”
江稚尔接过细长的雷司令杯,先闻,酒味很香,不像白酒那般刺鼻。
她动作缓缓地,带着点怯,小小抿一口,没尝出什么酒味,又喝了一小口。
尽管这支酒已属于很轻盈的类型,但初次喝酒还是让江稚尔没忍住蹙起眉头,舌尖像是被蜇了下。
程京蔚含着笑意问:“怎么样?”
“有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