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人话锋一转,转而调侃起两人:“什么情况,连寿星都撮合他们俩这二人世界,我都不知道,以珩你和尔尔之前认识啊?”
邵絮拿橘子丢过去:“乱点什么鸳鸯谱!”
“真的,刚才还没留意呢,以珩和尔尔都聊好一会儿天了。”
众人视线纷纷看向二人。
江稚尔没料到仅仅几句再平常不过的话都能引起误会和调侃,她脑筋直,正要解释自己刚才和周以珩只是聊升学相关的话题,便被他打断。
“行了。”
周以珩声线平稳,不轻不重,只是抬眼看人时微微蹙起的眉心显出些许不耐,但足以让众人安静下来。
“你们调侃我就罢了,小姑娘脸皮薄,有点风度。”
“是是是。”刚才调侃最起劲那人顿时偃旗息鼓,还装模作样朝自己轻掴一掌,对江稚尔说,“妹妹,是我嘴贱。”
江稚尔并未察觉方才三言两语中流转的
关于家世与权力对比的暗涌,只当这些人还算不错,忙摆手,表示没关系。
气氛又回到最初,游戏玩得越来越热闹,而话题再未纠缠他们。
期间有人点烟,在封闭的k歌房格外难闻,空气也变得浑浊,江稚尔抬手揉了下鼻子。
这时,手机震动,程京蔚发来短信:「结束了吗?」
已经夜里八点半。
江稚尔回复:「差不多了。」
「我来接你?」
江稚尔抿唇,没忍住嘴角上翘的弧度:「好。」
她被烟味熏得眼眶都疼,想出去透透气,刚起身,周以珩便问:“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