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sales服务实在太过周到,江稚尔脸皮又薄,不忍她们白跑一趟,每回倒也会选上一两套。
而这回正巧收到邵絮的生日邀请,知道有谁一同参加,总归该穿得得体些,才选了这套裙子。
江稚尔没有如实说,只说是自己运气好,去的那家店恰好还有一件。
她不爱聊这些,到后来更是兴致缺缺。
吃过晚饭,便正式开始派对,别墅内娱乐设施丰富,台球桌、电竞椅、k歌房、棋牌室一应俱全。
这些活动江稚尔都不擅长,便陪邵絮一块儿待在k歌房。
她慢热,不知不觉间便到了角落,倒也自在。
这儿的空调打得有些冷,她抬手搓了搓肩膀,这时,身边有人递来一个抱枕:“冷?”
江稚尔侧头。
看到身边的少年,白t黑裤,清爽干净,高瘦挺拔,年纪看着似乎比她们大几岁,手腕处掐着一截素银表带,是和程京蔚同品牌不同系列的手表。
“谢谢。”江稚尔接过抱枕,抱在怀里。
“你要是实在冷的话,可以去外面吹吹风。”
江稚尔朝他笑了笑:“没事的,也不是很冷。”
“你是叫江稚尔吧?我上次看到程臻集团那……”他停顿,似忽然记不起名字。
江稚尔便替他说出:“程京蔚是我二叔。”
“不是,我是想说,我上次看到程臻集团下的——忘记叫什么了,在那篇画展宣传的推文图片里看到过你的照片和你的创意灵感。”
江稚尔愣了愣,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哪一篇推文。
只是今日这里所有人认识她都是因为程京蔚,还是第一次碰见有人认识她是因为画展。
他笑起来很温和有礼:“那画展门票实在难抢,我好不容易才托朋友拿到,真的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