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程总有权有势,还年轻有为,要是真不结婚岂不是都没人继承,他可真是有‘皇位’呢。”说话那人手肘拱了拱江稚尔,问,“诶,尔尔,你听程总说起过没?”
“……我们不讲这个。”
江稚尔抿了抿唇,“不过,之前听他说近几年都没有结婚的打算。”
旁边的同事拍手:“我就说吧!程总铁定不婚主义,连申觅海都拒绝了,他就不可能有结婚的打算!”
江稚尔忍不住问:“为什么拒绝申觅海就是……不婚主义了?”
“申觅海诶!那可是申觅海!”
“……”
“璟申国际资本独生女,也是唯一继承人,传闻性格好能力强。而且目前璟申国际资本想要在国内立足,我们集团又因为国外技术壁垒,最能解眼前困境的就是拉国外技术投入才可能迅速破局,如果他们能顺利结婚达成合作,才真叫作强强联合。”
“更重要的是,申觅海好像对程总特别满意,还好几次特地来公司找他吃饭,可即便如此,程总还是拒绝了,我们都猜测是不是拒绝得太狠太干脆,让申觅海觉得没了面子,所以才带走之前都谈得差不多了的syantec。”
江稚尔愣了愣。
她只知道程京蔚曾经有过一个传结婚绯闻的对象,却不想其中还牵扯那么多的利益勾连。
“那现在集团很难吗?”江稚尔问。
“多难算不上,毕竟集团产业多,不过政策问题总归是最难解决的,技术部肯定要经历一段时间寒冬期。”
她从未听程京蔚说过这些。
她只知道,在程京蔚告诉她自己不会结婚后,很快结婚绯闻就消散得一干二净。
……
江稚尔的社会实践时间在开学前一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