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本就该停留在那一刻。
江稚尔触景生情,眼泪更止不住,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抵抗不了成年男人的力量,始终在他怀中纹丝不动。
车停得不远。
程京蔚拉开副驾驶门,几乎是将小姑娘丢进车内,而后快步走回驾驶座,落锁。
江稚尔直起身再去拉车门时已经打不开。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后来又陆续看到的网络上关于他和别人的结婚传闻,更恼火于他此刻的举动,用力掰门把手,“我不想回去,那也根本不是我的家!”
“能不能别闹了?”程京蔚近乎疲惫地低声道。
也是在这一声中,江稚尔猝然安静下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过激了,逾矩了。
程京蔚把控整个集团,被那么多人忌惮畏惧,若非他对她的纵容疼爱,她此刻不可能有胆量跟他这样叫嚣。
也是在这时,江稚尔看到程京蔚眼底的血丝和难掩疲惫的神色,以及他湿透的衬衣。
此时此刻,凌晨两点半,他放下工作和睡眠,赶来医院陪她挂点滴,似乎的确不该遭受如此对待。
江稚尔眼睫颤了颤,低下头,轻声道歉。
程京蔚无声启动车子,再次驶上回家的路程。
一路沉默。
下车、上电梯,进家门。
屋内漆黑一片,打扫得过于干净,没有了江稚尔偶尔放在茶几的作业本或笔,也没有了阳台上挂着的女孩儿色彩鲜艳的衣服,显得整个屋子都冷落下来。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程京蔚站在她身后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