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稚尔看到工作人员递来的免责协议时,才反应过来这是一项危险系数很高的极限运动。
也是他们这样的家庭决不允许去尝试的极限运动。
尤其程嘉遥。
而因为江稚尔还未成年,程嘉遥还有多签订一份担保协议。
“等一下。”江稚尔握住程嘉遥的手腕,“要不还是算了吧?”
“怎么了?”
“我怕会不会有万一,你父母肯定会担心的。”
“不告诉他们不就行了?”程嘉遥推着她肩膀往前走,“放心,我都跳过两回了,特好玩特解压。”
江稚尔看着前方落地窗外大草坪上停靠的那台直升机,旋翼飞速转动,扬起一片雾蒙蒙的草与土。
她的确还是,想试一试。
“签吧签吧。”程嘉遥怂恿着。
江稚尔攥紧笔杆,低头沉默签下了自己名字。
当工作人员带他们走出建筑物,来到草坪,直升机的
噪音就忽然震耳欲聋,周遭气流迅速转动,江稚尔衣服也被吹得猎猎翻飞,长发张牙舞爪糊住了脸,她便束起马尾。
“走吧。”程嘉遥说。
两人一起上了直升机。
坐下后,程嘉遥问,“紧张吗?”
江稚尔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她低头看到屏幕上跳动的“程京蔚”三字,沉默地再次将手机熄屏。
“不紧张。”她说。
程嘉遥看着她笑起来:“知道吗尔尔,你现在特别像个冷面杀手。”
跳伞教练先跟他们讲解一会儿具体的注意事项,而随着直升机高度越来越高,气温也骤降,江稚尔心底这才后知后觉地腾起些紧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