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尔手指了指他杯子,重复:“我可以喝一口吗?”
“为什么想喝?”男人这么问了句。
江稚尔虽觉得奇怪,但还是如实道:“我想试试自己是不是能喝惯。”
她总莫名觉得,如果她能喝惯红酒与苦咖啡,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和程京蔚的差距在缩小。
顿了顿,又心虚补充,“其实我好多同学都会喝酒。”
“包括你喜欢的那小子?”
“啊……什么?”江稚尔起初是懵,而后忽地惊惧地睁大眼。
这表情成了最好的佐证。
程京蔚想起那天放学时程嘉遥说的,轻蹙了下眉:“那小子平时就会喝酒?”
……什么那小子。
她心脏怦怦狂跳,心律失常,杂乱无章:“什么啊……我没、没有……”
可最后也没忍心真否认。
就是有喜欢的人啊。
就是喜欢你啊。
好在程京蔚没像程嘉遥那般追问到底,他只是淡声道:“二叔倒也不是要劝你好好学习别谈恋爱,只是你得明白什么样的人是好,什么样的人是坏,你年纪还小,很多时候或许并不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才能不受伤。”
语气沉沉,带过来人的语气,完全出于长辈的口吻。
江稚尔垂头,默默嚼着米粒。
“所以这杯酒不能给你喝,等到你18岁生日——应该是高考后那年暑假?”
她诧异:“你怎么知道?”
“上回不是告诉过我银行卡密码?”程京蔚勾唇,“等那天,二叔为你办一场生日宴,到时启最好的酒为尔尔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