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隔音太好,江稚尔并没有听清二人说了什么,只看到程嘉遥走后,终于松了口气。
程京蔚也坐上车。
“二叔,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刚下飞机不久。”司机从人满为患的校门口往外行驶,程京蔚问,“期末考结束了?”
“嗯。”
“考得怎么样?”
江稚尔轻声:“应该挺好的,那位物理老师教我很多。”
程京蔚勾唇,揉揉小姑娘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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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集团愈发忙,江稚尔常常一天都见不着程京蔚一面,邵絮又同父母出去旅游了,她一人闲在家里无事,效率极高地早早完成寒假作业。
自从程京蔚教过她物理后,江稚尔对物理的兴趣直线上升,假期还约着那位老师空闲时间去上了两堂课。
年关将近。
南锡市内年味也愈发浓厚,到处都张灯结彩、红火一片。
腊月二五,程京蔚终于处理完集团琐事,傍晚归家。
楚姨早早烧了一桌菜。
程京蔚启了瓶红酒,少见地在江稚尔面前喝酒。
男人修长骨感的手指轻捻酒杯,精致的水晶杯脚将那双手也衬得更为好看,优雅而慵懒,慢条斯理,红酒都成琼浆玉液。
江稚尔看出神,视线从男人嘴唇移动至那猩红的酒液,鬼使神差出口:“我可以喝一口吗?”
就像之前那杯苦咖啡。
我也想试一试。
程京蔚稍钝,侧眸看她,还觉得自己听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