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季秋冬今天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有耐心,估计这只是他为了困住自己使用的手段而已。温聆默默擦拭着额头的细汗。
季秋冬刚刚问她“可不可以认输,不要再倔了”。其实温聆也很想问问季秋冬,可不可以不要再她身上浪费时间了。他觉得她倔,自己不还是一样?
白色宾利渐渐在长街尽头消失,雨势渐大,季秋冬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
温聆这女人真是比他想象的还要不识好歹,他都把姿态低成这样,没想到她还是不吃这套。
季秋冬有些后悔了,当时就不该动恻隐之心,答应她什么狗屁约定。从一开始他就该做个禽兽,把她直接摁在床上,就像小叔说的,得到之后说不定就不会再有什么念想了。现在他就算想摁,心里也说服不了自己。
没有继续停留,季秋冬冷着脸拨通老周的电话。
“来鼎星门口。”他沉声说道。
电话另一边的老周听出他语气不悦,恭敬的说了声,“好的。”
两分钟后,黑色金标商务车驶了过来,老周下车冒着雨为季秋冬开了后方车门。
季秋冬收起伞进车,等老周上车后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