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压极低,老周一言不敢发,连从镜中望一眼后面的勇气都没有。
季秋冬的手机响了,是季胜云打来的电话。他面无表情地接通,季胜云愉悦的声音传进耳内。
“进展怎么样啊秋冬?”
“没进展。”季秋冬淡淡道,“谈判失败。”
“什么?”季胜云在电话那头很是纳闷,声音提高好几个度,“有你小叔我的指点都不行吗?这姑娘有点道行啊,你这张脸对着她主动服软都不行,她这颗心难不成是铁打的?”
季秋冬烦躁地打开了一点车窗,让外面新鲜空气进来一些。
“她刚刚问了我一个问题。”季秋冬说。
季胜云:“什么问题,你怎么回答的?”
“他问我对她是喜欢,还是想据为己有。”季秋冬回忆着刚才和温聆的那番对话,把内容大致给季胜云陈述了一遍。
听完了季秋冬的描述,季胜云不屑地轻哼一声,“谁说这叫喜欢?这是舔狗还差不多。”
思考了一下,季胜云再次开口,“这姑娘既然这么跟你说,我猜她应该有过这样喜欢过一个人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