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乐还会真的听话，而柳怡然只听得进去对她有利的话。某种程度上来讲，柳怡然是黎安认识过的所有人里面最棘手的。

最难的是，谁也不知道柳怡然这颗烫手山芋会不会突然变成冒着火星的手榴弹。

黎安拨了拨挡在她面前的秦可意：“没事，我来吧。”

“听好了，不管你原来对我什么想法，你最好都憋在心里，不要跟任何人说，更不要去做。念在你年轻还是第一次，这一次就先放过你。如果还有下一次，我肯定会送你进去。”

黎安知道她这话对柳怡然没什么威慑力，但还是那么说了。

突然，黎安灵光一闪，拉过身边的秦可意挽着他的臂弯：“我有男朋友，你不知道吗？”

柳怡然的表情果然变了，恶狠狠地瞪着秦可意，像要把他吞嚼入腹：“不知道，一诩哥说你们早就分手了。”

她的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恨不得立刻用眼神把秦可意杀//了。

柳怡然看了眼旁边的黎安，黎安以小鸟依人的姿态半靠在秦可意身上，而秦可意也岿然不动，任凭柳怡然给他抛眼刀子。

黎安翘起嘴角，柳怡然终于不再是演出来的表情，脸上的面具好像碎了。

她好像知道柳怡然的弱点是什么了。

她继续刺激柳怡然：“看来王一诩也不是什么都跟你说啊，在我身边这位之前，还有个钢琴家elvisq，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柳怡然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