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怡然对王一诩一脸憧憬的样子:“要不是一诩哥,我肯定没有办法见到您。”
黎安快要气笑了。
原来还真的要算在王一诩头上,如果不是因为他把柳怡然带过来,她也不会半夜三更心率一百八,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黎安有点站不住,找了张椅子坐下来,隔着一段安全距离,还是觉得柳怡然的出现匪夷所思:“我都不认识你,你就敢来?不怕我真生气让你在行业里待不下去吗?”
她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这种鬼话的。也许是她对他们这个行业里的人有了刻板印象,她总觉得柳怡然真正的理由不是那么简单。
喜欢导致的冲动是一部分,更多的可能是别的什么。
柳怡然摇摇头:“不怕,因为我知道你是个特别心软的人,肯定会原谅我的。而且,就算被你封杀了,那我也是第一个。第一个就是最特别的一个,你肯定会永远记住我的……”
房间里只剩下柳怡然的声音,她有一套能自圆其说的理论,总之就是她不求长久,只求最璀璨的片刻,那是她的艺术追求。
柳怡然勾起嘴角浅笑,眼睛像个勾子一样朝黎安放光:“我猜,你未来十几年都不会忘记我。”
她笑得瘆人,黎安感觉浑身温度降了降。室内空调的温度恒温26度,但好像从哪里来了几阵阴风,吹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秦可意往前站了站,挡在柳怡然和黎安中间:“收起你那副样子,安分点。”
而黎安滞住了呼吸,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思考。一方面她真的被柳怡然说中了,不仅会心软放了她,也会在未来一直记得她,另一方面,她极其不擅长处理柳怡然这样软硬都不吃的人。
相比起来,柳怡然比毛乐还更难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