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蚨还没那么抠,大方地“撒币”请大家喝奶茶。秦深也没有那么讨厌,沉默地走在他们这群人的最后面,偶尔搭两句话。
夕阳照着大家对未来还带着憧憬的脸,每一步都像走在光明的前程上。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彼此算计,笑和哭都是纯粹的。
一路上黎安都在天人交战,没给毛乐半点搭话的机会。
她比较关心的是,该不该问问毛乐他们,有没有发现主持人是个纸片。转念一想,毛乐自己跳得比树还高,估计不会觉得纸片人有多奇怪。
或者她还可以现在打电话给老板请个假,明天去医院看看,但她已经能预想到会被直接安排进精神病医院里。
又或者难道说三体人已经攻占地球了?她是不是该给航天局打电话。
脑子里的想法百转千回,黎安很想和盛青蚨吐槽一下,也不知道盛青蚨现在在做什么,这个点估计她还在加班,还是等明天上班摸鱼的时候再说吧。
酒馆的位置很好找,从老远就能看见巨大的灯牌。店门是厚重的古董实木门,门上的纹样和她爷爷家的家徽有点相似。黎安费了力气也
没能推开,毛乐在身后帮了一把。
“欢——迎——光——临”,推门后,机械女音一字一顿地播着。从大门跨进去的时候,黎安像穿过了什么薄膜,有明显被挤压的感觉。
挺好的,生活这个巧克力盒,终于开始处处给她留彩蛋了。
酒馆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客人,也没有像样的菜单,只有满墙的样品。黎安最后点了杯看上去比较像柠檬茶的饮料,在一堆颜色诡异甚至还发着荧光的饮品里,只有那杯柠檬茶看起来普通又正常。
黎安选了个灯光还算充足的位置随意地坐下来,原本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清吧台和酒保的位置,坐下来的一瞬间视野开阔到能看清楚店里的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