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镜头照了下,“这蚊子真毒,给我咬这么一个大包。”
“晚上蚊虫多,把窗子关了吧。”他道。
宁瑰露拉上了窗,倚着墙,举着手机看他。他神色疲倦,眉头轻皱着,有些恹恹。
“你怎么了,精神这么差?”她微微拧起了眉毛。
他掌心压了压涨疼的眼眶,又捏了捏额角:“没睡醒而已。”
内双都困成大双眼皮了,垂着的眼皮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宁瑰露没忍住笑了一下:“今天居然睡这么早……行,你睡吧,等你明天睡醒了再说。”
他睁开了眼睛,惺忪的眼睛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宁瑰露按亮了视频导航键,却没有挂断视频,看了他一会儿,她问:“眼睛怎么这么红啊?”
他似乎轻呵了一声,放下捏着额头的手,说:“没什么,你也早点睡吧。”
“庄谌霁。”在他挂断前,她突然连名带姓地叫他。
“嗯?”他抬眼看她。
宁瑰露侧了侧头,盯着他看:“怎么回事,对我又爱答不理的,我哪又得罪你了?”
庄谌霁先是愕然,随即哑然笑了。
她说山高路远,要分开,于是爽快宣布要一拍两散,现在她又无聊了,反悔了,决定重新读档,他便要主动配合她“共捐前嫌”,继续这段不知何时就被她抛开的“异地恋”。
他的心被她撕开,揉捏,践踏,如今又要铺开熨平整。她是不是将他想得太伟大无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