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着她的脸颊,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她捏了捏他脸颊,没耐心地催促:“回答。”
他淡淡说:“以前是信的。”
“那就是现在不信了。”谈话本就不是很严肃,宁瑰露没有很在意,玩笑道,“既然不信我,还跟我在一起做什么?”
他不答。
宁瑰露说:“那你就是贪图我的。”
庄谌霁神色惊愕到有些龟裂:“…………不是。”
宁瑰露故作严肃的神色在看见他错愕神情时破功笑了,“你这个人啊,别扭。”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拉起收束在西装裤内的下摆,摩挲上他的皮肤,匀称而有弹性的腰背上没有一丝赘余。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脊骨凹处向上爬,抵住坚毅的肩胛骨,“骨头这么犟硬,也不怕支得自己肉疼。”
庄谌霁:“……”
“心放宽一点,别总往牛角尖里钻不好吗?我没有不在意你的事,也不是不关心,出于是你,我相信你而已。”她仍以为他是由于昨晚她没有继续下去的话题而置气。
他松展的眉头又皱起。
宁瑰露捏起他脸颊,问他:“怎么,不相信?”
相不相信还重要吗?算了。什么都算了。
同她辩论他没有任何胜算可言。他在她这处于下风,从执迷不悟的那天起,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性筹码。
即便她嘴上说着坦诚,不妨碍她微信里装着一个又一个晨昏定省的暧昧者,不妨碍副驾驶载一个又一个年轻男人。
这些看似真诚的话术她或许早已在别人身上用过,所以信手拈来,连腹稿也不用打。
但凡,但凡今天没有捡到那张学生证,他也就顺着她的话继续把自己骗下去。
从下午到晚上,仅仅六个小时的时间,她也能拨冗去陪其他人。开车去了哪?是去吃了晚饭吗?将人送到学校后又折返来机场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