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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可笑,简直可笑至极。

“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宁瑰露靠着椅背,将他搂在双臂之间。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落在她殷红的唇上,忽然想,她给他的吻,是否也照样“恩赐”过其他人?

腹部忽觉一阵猛烈反酸,他抿紧了唇,脸色一刹那雪白。

“怎么了?不舒服?”宁瑰露注意到了他的脸色变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皱了皱眉。

骤失了力气,像深海的鱼被拖网强拽上岸,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着叫嚣不适。

“我去洗手间。”他低声说。

膝盖一轻。他那一丝不苟的衬衫已经被她把玩得松脱,笔直的长腿走进浴室,合上了门。

她听见了水龙头汩汩流水的声音。

他惯常吃的药太多,是药三分毒,胃也不大好,一日三餐都吃得清淡,和她百无禁忌的食欲相比可谓挑剔。

今晚有小孩在,小孩子爱吃些又香又辣的,点的都是些庄谌霁平时不大吃的菜。他晚上尝动了几口,大抵胃口不大好,吃的不多。

想着这些,宁瑰露探身拿过沙发边无线电话,拨了号给前台,叫人送一壶温开水和一份清淡的粥或汤过来。

十来分钟后,侍应推着推车来敲门了。

餐桌上放下了一壶温开水,一壶花茶还有一盅石斛玉竹猪骨汤。

他包里有个药盒,经常备些应急的胃药和醒酒药。她拿过他的手提皮包,拉开拉链随手翻两下,先拨弄出一本绿色的证件。

意外看见“学生证”三个字,她纳罕地翻了下内页。

辜行青?

这小孩的学生证怎么在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