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江艇拿了些蔬菜串。
宁瑰露瞧一眼:“啧。”
“啧什么?”
“谁吃烧烤拿四季豆和香菇的?”
“人家放这就说明有人吃。”
“小孩才吃这些。”
“偏见。”
俩人拌了几句嘴,吵吵着把盘子给了老板,又吵吵嚷嚷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们坐得靠里。宁江艇背对着门口,面对着她,坐得很隐蔽。
桌上透明水壶里装着一壶冷白开。宁江艇拎起壶给她杯里和碗里都倒了水,说:“洗洗。”
“穷讲究。”
宁瑰露拿筷子捣鼓了两下,泼进垃圾桶里,接着朝服务生抬了下手:“劳烦,两瓶燕啤。”
“又喝酒。”宁江艇皱眉。
“今天按规矩应该在家吃饭。”她一抬眼。
宁江艇霎时噤声了。
两瓶启开的冰啤拿上来。宁瑰露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人碰了一下,什么词都没说,闷头先喝一口。
太多年没见了,这些年里横亘着的事太多,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
烤串上了,喝酒撸串,先慰劳下五脏庙。
“他们家油边烤得真不错。”宁瑰露开口。
“嗯,挺入味的。”宁江艇应着。
“南边没这么香的大油边吧?”宁瑰露起了话题。
宁江艇笑笑:“还成,南岛的北方人其实挺多的,各种东北馆子都有……还有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