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给我拿4支吧,好用就行,我家这位三天两头给自己烫一下,我真是怕了他了。”
“做饭那是少不了刀切油烫的。”医生走出内室,在电脑前给他们开药单,边和庄谌霁说,“这么贵的药你女朋友也舍得,挺会疼人的。”
宁瑰露笑了,手掌搭在庄谌霁肩膀上道:“听到了吗?人医生都说我对你好。”
他无言,垂放的左手攥住了她捏着纸团的手。
她纵有千般不好,万般不是,可在这一刻,他仍感激于她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蛮横不讲理地闯入他的世界,打破他一切人生规划,心甘情愿成为自缚的囚徒。
爱这种东西,实在太不讲理性。
“赵主任,63床那个烫伤的病人……”
一位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快步进入诊室,说到一半的话在看见坐在会诊位上的人时蓦地噤声。
赵医生开完了药单,打出来,递给患者,抬头问:“63床怎么了?”
“……自述左腿剧烈疼痛,初步怀疑创口内侧已经感染。”
赵医生先同他们道:“你们按这个单子去药房拿药就好,一周内没有感染,就不用来复查了。”
宁瑰露接过单子,道:“谢谢。”
在转身时,她听到身后有人不太确定的、难以置信地叫她:“小露?”
她抬头看去,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李骧。
这里是外科,撞见他倒不是什么很巧合的事情。
她不躲不闪,扬了下嘴角,没事人似的同他打招呼:“挺巧啊,今天你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