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过毒的,把疱皮划破,积液引流出来就好了。我动手了啊。”
只见医生手起刀落,肿胀起来的水疱被一刀划破。
庄谌霁还没反应,宁瑰露先长长“嘶”了一声,抬手就遮住了他眼睛,弯着腰,下颌抵着他墨发,道:“别看了,马上好了。”
眼前的光骤然被漆黑笼罩,他在怔愣片刻后才顺从地合上了眼睛。
黑暗里,医生手中冰凉剪刀划过已麻木的伤处、她呼吸的频率,微微呲牙吸气的声音,都无比清晰。
他身上那倒逆的刺此刻柔顺地趴伏,从未感觉自己像此刻这般柔软脆弱。
感觉医生在贴纱布了,遮盖在他眼上的手掌也终于挪开,光芒闯入他眼底,他发觉扶着他手掌的,原来一直是她的手。
水疱的积液淌到了她的手指上,她分明看得呲牙咧嘴,却没有躲。
医生抽了张纸给她擦手,道:“这疱皮别撕,等它自然好。”
“要定期消毒吗?”宁瑰露问。
医生说:“我给你们开一瓶生理盐水,每天冲洗一到两次,一周内不要接触水,以免感染。万一感染了,及时回来复查。”
宁瑰露不放心,又问:“有那种促进伤口愈合的凝胶吗?烫伤药还能不能涂?”
“保持创口干燥,等待自然愈合就好,实在不放心,搞瓶凝胶涂一涂就行。”
“您这有医用的凝胶吗?给我多开几支吧,我放家里备着。”
医生倒是实诚,明说:“这挺贵的,不如去外边买。”
“多少钱一支啊?”
“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