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冷面,关东煮。”她拎起手里的东西晃了晃。
“餐厅的饭不好吃?”他淡淡冷嘲。
“哎,你说对了,是不怎么样。这附近好热闹啊,你不想出去走走吗?”
“不想。”他说。
“你好冷冰冰哦。”她抹抹眼尾,嘤嘤道,“人家大半夜都还想着给你送吃的,你对我就这个态度。”
“我应该感谢你和男朋友吃完饭还记得我?”他冷冷掀了掀嘴角,却又抬手,从她手里接过了几袋子东西。
“不要这样说嘛,在我心里,我身边所有男人里,你可是排前五的。”
他冷笑一声:“哦?前三都是谁?”
她掰着手指头:“第一是老爷子,第二是我大伯,第三是我爸……”
庄谌霁被一哽,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忍不住问:“第四呢?”
“第四是我哥。你想把宁江艇干掉吗?也不是不可以。”她比了个尺度,两指一张,“咻——你现在是第四了。”
她插科打诨,满嘴跑马的功夫已经臻入化境,对待她这块滚刀肉,庄谌霁只有深深无力。
像心上的一块伤处,遮不住、撕不下、忽视不了,只能看着那痛处,日日腐烂生疮。
从公寓上楼,黑漆漆的,宁瑰露用手机手电筒照着,嘀咕:“怎么灯也没有,这么黑。”
他慢了两步,等她走到前面了才提步跟上,说:“明天叫人来装。”
“你真打算在这里住下去啊?”宁瑰露惊讶问。
他没有回答。
今晚对她很是爱搭不理。
宁瑰露跟着他到了五楼门口,背着手等着他开门,庄谌霁顿了顿,又转头看她。
“看我干什么?开门呀。”她朝着门一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