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回。她也不急,把名片随手塞兜里,拿着手机搜了搜新飞智合这家公司。公司官网都是些面上的东西,企业备案、营业执照、政企合作,一应俱全,看不出什么东西。
她退出搜索页对着浏览器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抑郁症”三个字。
“美女,关东煮好了。”隔壁老板喊了一声。
她关了手机,接过关东煮,道了声谢,回过身来,烤冷面也好了。
她拎着东西又慢慢往公寓走回去。进了胡同,里面就冷清许多了。
这时候,电话又来了。
她腾出一只手看了下来电,弯唇接了电话。
那边打过来的,却没有开口。
宁瑰露仰头往不远处的公寓看了眼,窗户是亮着的。她慢吞吞开口:“醒了?”
“死了。”男人冷淡说。
“那给
我打电话的是谁?好害怕哦。”
“不是走了吗?不是忙着约会吗?还打我电话做什么?”男人声音里只有冷意。
“没走啊。我在附近溜达呢。”她声音放得轻轻的,带着点儿笑意,“准备回来了,胡同这条路好黑噢,有点怕怕的。”
“你胆子这么大,还有你怕的时候?”
“我胆子可小了,你一不接我电话我都心里七上八下的。你说这胡同这么黑,会不会有井盖没盖好的,我跟你打着电话呢,一脚就踩空了,然后……”
“看到你了,我下来了。”
她抬头,看见五楼的一户窗帘动了动,她应了声“好”,挂了电话,真就站在原地不动了,等着人来接。
五六分钟后,庄谌霁出现在了黑漆漆的胡同里。他换了件上衣,黑色短袖下是灰色睡裤,风一吹,柔顺的黑发就随风摇摆。
一看见她,他站在原地,脸上冷意未褪,直到看到她故意踩了两脚井盖,这才松动了眉宇又往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