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
她收回手指,将手掌摊开在桌上,道:“胳膊。”
他没动,有点犹豫。
她叩了叩桌面,又说了第二遍:“手给我。”
他将手肘抬起,放在了她掌心上。
尽管看过一次了,但在阳光下,再看一次那密布的烧疤,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她去洗了个手,从那堆药里翻了下,先拿酒精做了个消毒,又拿出清创的针,道:“要先把水泡处理了,有点疼,忍一忍。”
那单头的小针刺破肿胀的水泡,流出积液,他手指颤了颤。
“疼吧?”她没抬头,一个一
个地给他挑破水泡,“活该。”
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放得轻了很多。
碘伏消毒,反复擦拭了三四遍,直到每一个创口都被碘伏浸润了,再抹开烧伤膏。
她将用过的碘伏拧上盖子,又拿出一卷纱布,道:“抬手。”
他抬起手臂。宁瑰露一卷一卷地将他创口包扎上,反折加压,撕开纱布尾系紧,手法娴熟得不得了。
“你学过?”庄谌霁松怔地眉眼抬起看她。
“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