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真不愧是一晚两千五的私立医院,服务比五星级酒店还到位。
他摸过手机打电话。
她看着俯在她身上还正正经经通话的男人,又有些忍俊不禁了。
“十五分钟后送上来,要起来吗?”他挂了电话,问。
她双手往脑后一环,说:“我无所谓,你不好意思的话可以先起来。”
庄谌霁:“……”
他低头又爱又恨地在她脖颈处轻咬了一口。
他摩挲着她的颈侧皮肤,声音低而沙哑:“像做梦一样。”
“你还做过这么好的梦?”
她满嘴跑马,“说说,你还在梦里梦到什么了?”
酥麻从尾椎传上脑门,让他声音更沉了,“想帮我实现?”
“也不是不可以。”她戏谑说。
室内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几乎没什么凉意,再这么一滚,又起了一身潮热,夹在身体之间密不透风,他环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两人侧躺着,面对面看着。
他从她眉眼看到下颌骨,每一处都看不腻,恨不得用视线作刻刀,雕出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模子镶在眼里。
沉吟的时间太长,宁瑰露挑了挑眉头,眼神逐渐赤祼不正经起来,揶揄:“怎么?都梦些什么东西呢?是不敢说还是不好说?”
他唇张了张,又合上。
“真不好说啊?”她眼睛促狭地弯成了月牙,“让我猜猜,不会是什么特别小众的癖好吧?比如说……”
她信马由缰的思想有脱轨的趋势。
他的指腹无奈地按住了她的脸颊,将她两唇捏起,制止了她狂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