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弯的嘴角僵了僵,并不想问她还看过谁的。他敛了笑容,正色道:“是的,我不好意思,我要关门了。”
被他推出洗手间后,她对着合上的门笑了好一会儿。
原谅她只是一个有低级趣味的人。
倒没有看人上洗手间的癖好,单纯是看他正经无言又或是恼羞成怒的神情很有意思。
里侧水声响起,他洗净手,走出洗手间时她还在弯着眼睛笑。
实在是,笑点奇低且透着可爱劲儿。
他单手握住她后脖颈捏了捏,低头对上她鼻尖,他问:“现在可以亲了吗?”
她抬颌在他唇上抿了抿。
唇瓣相贴,温热柔软,有淡淡的薄荷桂花清香,呼吸从鼻尖散过脸颊,像一根纤长的羽毛扫过皮肤,叫人忍不住战栗。
他回应她的吻,唇角是压不住的笑,俩人倒向床榻时,连唇都没有分开。
从轻柔的吻转向激烈,谁也不甘下风。
他宽大的掌心握住她的腰,辗转点火。她掀起他的下摆,手指紧贴结实的背脊。
她的衬衫起了褶皱,他的睡衣被解得欲脱不脱。
顾忌门外有人,所有暧昧的声音都被压得极低,从门口走过的每一个步调都叫人头皮炸起。
火一旦燃起,想要熄灭却不容易。
不知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在这无硝烟的战斗中发出了第一声停战音。他们的唇缓缓分开。
气息不稳,他忍着笑:“饿了?”
“是你的肚子叫,不是我的。”
“是吗?”他反问。
她靠倒在枕头上:“啊,真不想起床。”
“我叫人送午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