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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瑰露:“……………”

她抽回了手,已经困得懒得分辨,懒怠道:“好,那我拭目以待。”

解开安全带,她拿起解落的老表,起身下车,一摆手道:“困死了,我走了。”

“瑰露!”他忍不住叫她。

宁瑰露头也没回地进了酒店。

看着空下来的副驾驶,和她刚关门时那一声好似不太愉快地“砰”响,李骧懊恼于自己的操之过急。

他太着急了,和她甚至还没多交心就已经亮明了底牌。

可他清楚,她身边围绕的狂蜂烂蝶只多不少,他不主动,就会把她身边的位置拱手相让。

如果按部就班地走,按她的工作强度,等一年他们也还只是朋友。

他一向做事有规划,徐徐图之,工作上无往不利,他相信自己这一次定然也能攻坚克难,达成所愿。

毕竟她还是说了——拭目以待,不是吗?

宁瑰露一进酒店房间,把空调开到最低温,也没再洗漱,倒头就睡了。

还没盖被子,衬衫和长裤也没换。

她困得有点脑仁混沌了,眼睛一眯,几乎是昏迷式地睡到了第二天。

她摸了摸手机想看时间,盯了半天手机仍是黑屏的时候想起来这新手机电量不足,她又没充电,死机了。

她趴着睡的,胳膊腿已经压麻了,呲牙咧嘴地抬了抬手脚活动血液,又扒拉到床头无线充电把手机往上一扔,身上凉成冰棍了,她卷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又摸着空调遥控器把空调关了,熟悉地感觉到了两个鼻孔堵得不出气,嗓子眼发干。

小时候每到夏天,家里阿姨晚上就要进她房间检查一遍她空调开了多少度,有没有盖被子。

现在没有阿姨盯着她了,吹一次空调着一次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