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端领导架子的时候,她还是个很和蔼可亲,通情达理的小老太太。
笑眯眯道:“你们俩这些日子,有没有见见面呀?”
宁瑰露看李骧一眼,示意他答。李骧实诚道:“我和露露工作都忙了点,还没什么机会多碰面。”
“年轻人,怎么能一心扑在工作上呢?”
大伯母温言说:“小李,露露的工作性质你知道的。她时间紧,任务重,难免不能面面俱到。你是男人,多做一点牺牲。你宁叔叔当初追我的时候,白天在关州开会,晚上就坐动车回来约我吃饭。那时候交通还没你们现在这么方便呢。”
李骧有些赧然,又看宁瑰露一眼,道:“您说的对,我会尽力协调好工作和……家庭的。”
大伯母又推推她膝盖,示意她也说两句。
宁瑰露叹口气,语气有些敷衍:“我尽量。”
她随性惯了,在感情的事上就没正经规划过,更没被人推着走过,突然被家里人盯着、催着谈恋爱,好像无形中披上了一副枷锁,让人不多痛快。
“小露。”大伯开口。
宁瑰露知道他也要发表两句意见,无奈地“哎”一声。
大伯敲打她:“你爸妈明年就退了,你也该定定心了。”
宁瑰露自打成年后就很少思量起她那对造两个孩子出来就不管事了的便宜爹妈,一时愣了愣:“明年?四月吗?”
“嗯。”大伯应一声。
“你呀你,心大如斗,这么大的事一点都不上心!”大伯母拍了她大腿一下,“毕竟是爸爸妈妈,你有时间也应该和他们多联系联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