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怎么来这么早?”老爷子也同他打声招呼。
孟海岭手上还拎着东西,换了鞋,提上桌道:“这不是到吃杨梅的季节了吗,我丈母娘家的杨梅收了,送了几箱上京来。”
对孟海岭,老爷子是很喜欢的,要不是孟海岭婚结得早,他又没有女儿,他非得把孟海岭拐回家了不可。
这会儿老爷子已经云销雨霁,一派和颜悦色:“小孟,你们家留着吃就好了,不用什么都往我这送。”
“家里多着呢,哪吃得完。我家星星倒是爱吃,吃多了上火,我老婆还发愁呢。”
老爷子沉声叮咛:“这孩子吃东西得有个度,不能由着性子来,懂得节制,是为他好,也是家教。”
“您讲得对,您老放心,回去我就好好跟他说,让他明白这个道理,学会自我控制,不辜负您的教诲。”
一个爱端架子,一个会捧场子。怪不得外人都说孟海岭算是他们宁家半个儿子。
这官腔打得……
宁瑰露听了都头疼。她上手开了盒子:“唷,这大杨梅,仙居东魁的吧?”
“小露还是识货。”
见她没洗,拿起来就要吃,老爷子一下又笑骂:“属你最馋!洗了再吃!”
“没事,这杨梅没打药。”孟海岭笑着,又问宁瑰露:“小露,中午你有事吗?”
“怎么了?”
“出去吃个饭。”知道她那脾气,要是不讲清楚,她是要发火的,孟海岭直白道,“你大伯上周就想找你了,但你不是去特训了吗。正好今天撞上,你大伯带你见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