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瑰露差点被杨梅汁水呛着:“相亲啊?”
“也可以这么说。”
“我不……”
老爷子先声夺人:“你去。”
“您刚还说不主张包办婚姻呢!”
“你大伯介绍的,比你认识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靠谱!”
“我什么时候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了?”宁瑰露为这红口白牙的冤枉郁闷至极。
“这是命令!今年你还不当回事,明年我就让宁华胜给你派个人压民政局去。成天的不着调,吊儿郎当,哪家闺女三十了还跟你一样?”
老爷子一动怒,血压就往上飙,戴着的检测仪“滴滴滴”地直响。老头一上火,直接扯下来甩了。
宁瑰露把那句刚想要喊的“当年打豪强怎么把您给漏了”咽回肚子里去,哽了个脸色姹紫嫣红。
“哎哟我天,”宁瑰露头都大了,“我今天就不该回来。我洗杨梅去!”
她逃去了厨房。
孟海岭捡起表,安抚老爷子,笑着道:“您别着急,露露还是听您的话,肯定要去的。”
“听我话?”老爷子冷哼,“俩混账,没一个省心的!”
“您是求全责备。露露和小艇,一个不到三十的总工程师,一个年纪轻轻的警督,拿出去,哪个不说咱们宁家不孬?”
孟海岭看看厨房,见宁瑰露还没出来,他俯下身,低声在老爷子耳边道:“最近的消息,小艇他抵京……我们这边要不要……”
“随他去!”老爷子沉声,“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宁瑰露听到了这么一声,怒了,从厨房里传出一声愤怒的:“我又干什么了!”
孟海岭扬声来哄:“没说你呢,赶紧洗了杨梅过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