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飘来屋内的嘀咕声:“男女有别,初雪,你已经十九岁…不是小孩子了。”

他体内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力量荡起波纹,似乎在嘲讽他,又像是在驱逐他。

[那个铃铛,你在她十八岁那年就不纯粹了。]

是欢宴的声音,[每晚闭上眼睛,听那道清脆铃铛阵阵作响时,你又存着什么心思。]

法则步履平稳,[日后勿要欺负她了。]

[呵呵,这话我也听倦了,偏要欺负她。]

[到底是欺负她?还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我没有那么卑劣,不准把你的想法按在我的身上!]

[既然你我意见不一致,再公用一具躯体便不合适了。]

[你——]

这一年,法则与欢宴交换意志出现的频率频繁起来,往年基本是三月一换,如今七八日便会交替。

欢宴脾性古怪,法则做事温和。

这就苦了那些下属和仆从。

初雪满二十岁成年礼举办的盛大,作为神明收养的妹妹,她亦可驱使神力,识得百草,行走在人间亦有无数人追捧。

她的成年礼,可谓是举国同庆,声势浩大。

初雪身着浅金色的衣裙撩开幕帘偷看外头,伴侍把她拉回去,“小姐。”

“我只是偷偷看一下,今天来了好多人。”

伴侍捂嘴偷笑,“还不是因为您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有许多正直壮年的男子都争相来赴宴呢,您可要好好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