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不用出门就能拯救天下的所有人。”

原来她每天看到的也只是一隅?

[你的苦苦挣扎,我亦看在眼里。]那张可怖的面孔附来,惨白的眼瞳倒影出她迷茫的模样,[若你有本事,就自己来取你想要的东西。]

这已是他最宽容的姿态。

初雪听懂了,弯腰捡起针线篓,“我替你缝合身体吧。”

这是一项重大的工程,她一针一线缝的整整齐齐,最后一针落下,收合,红线打了个结被她藏进头发里。

取出一把梳子,初雪动作轻盈的为他通顺发丝,红衣重新穿上,遮掩他通体的红线。

五官被扭正后,他的容貌让初雪略略怔愣,“长的…跟阿离哥哥不太一样。”

[很丑吗?]

纤长的红色睫毛低垂,他的轮廓雾一般柔和美丽,那是一种雌雄莫辨的优越。

初雪面颊克制不住的弥漫起一层粉,将面具重新扣上,“…不丑。”

“我不要你的东西了,只要你娶我,定然不会看到自己的妻子先你一步死亡,我还是想嫁给你。”

他一贯没什么表情,盯着她看了良久,[你真是坦诚的可怕。]

她一把握住他衣袖下的手,“那你答应我吧,你不是能看到所有人的苦难吗?我只是想活着,不受他人掌控的活着。”

他收回自己的手,闭上眼眸。

正当初雪以为他还是拒绝的时候,他松口了:[绣嫁衣吧。]

一簇期盼的火焰从心中升起,她一下欢呼出声,扑过去大喊:“神明最好了!”

神明将要娶妻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条从未设想的道路一旦被开垦,就止不住了。

挡住了不知道第几个来说亲的人,离的脸色更加冷了,他动怒了,侧头看去,罪魁祸首正在哼着歌安心的绣着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