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几针她就会抱着小型‘离’棉花偶人滚在神龛边。

初雪哼道,“以前怎么没人呢,都是因为我把你缝得好看了,真可恶。”吐槽罢,她蹬蹬蹬跑过来,“你可不能娶别人,那些娶了满屋子小妾的行为不能学!”

[你最近大胆了太多。]离将衣袖从她怀里抽走。

“那怎么了!”她理直气壮,“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

“哼,我以后不叫你神了,我要想一个只有我能叫的称呼!”

“阿离?算了算了,这个是别人的…”

“——离离!”

[我不喜欢。]

“离离!”

显然,离反对无用。

“叫夫君也行,如果你想听。”她凑近,睁大眼睛细细的打量他的神态。

他不说话了,直接从她面前消失。

“?!”初雪嘟囔:“跑这么快。”

婚期很快临近,神明大婚是天下头等大事,婚礼被办的盛大,初雪牵着红绳与离拜了天地,弯腰时从红盖头下偷瞄他。

他这等身份,拜一下天地,天地为之变色,仿佛承受不起似的。

夜里,初雪洗洗干净滚进大床里,“以后不许睡在神龛里了,快过来!”她拍拍床。

离身着大红囍服,被她拉坐下来。

“其实你不知道,”她托腮,“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很多不同的世界,每个世界的朝代和时间都不同,也许这个世界人人都穿的很严实,另外的世界却流行穿短袖短裤。”

“从前我每次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活到寿命终结,便会被一股力量控制,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说些我不喜欢的话,有时候争抢不过主导权,还会死。”

离被她脱得只剩下一层里衣,无奈之下随着她的动作一同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