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件衣服。”
宋初雪忙侧头去看,湿掉的衣服被搭在衣篓边,还在往地板上滴水,没两分钟他重新出现在门边,长袖长裤,纯棉质地,看起来很舒服。
宋初雪立马重新闭上眼睛,佯装沉睡。
他的气息自身后覆来,宋初雪僵了片刻,逐渐放松下来。
这人跟许初宴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即便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也与她维持着绝不会逾越的距离。
“你真的没事了吗?”
“什么?”
宋初雪沉默,过了会儿又道:“身体,不需要看医生?”
“我没事,还能陪在你身边很久很久。”
“很久是多久?”
“…有,一百年那么久吧?”
他的嗓音那样轻松,不在意,透着星星点点的安心。
一百年,宋初雪不只听过一次这个词。
良久,她侧回了身,向他那边靠拢去,在被子下摸到他的手扯过来圈住自己。
他还不太自然,动作生涩,俯下头来,“初雪。”
宋初雪不说话,圈着他冰凉的腰身,两人额头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