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微愣,疑惑:【不知道。】

“互相背离的诅咒是强烈的共感,无论是伤害还是欢愉,都加倍返还在另一个人身上。”宋初雪自言自语,“如果是真的,许初宴没有了躯体,许攸则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应验了。”

许攸则宁愿痛苦,也要毁了许初宴。

可见跟许初宴度过的那两天‘解药’时间让他多愤怒了,愤怒到想杀了他。

宋初雪靠在浴缸边不间断的换水,一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她靠在浴缸边昏昏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窣窣流动的水声让她苏醒。

睁开眼睛,溅射的水落在她的眉心,她勉强睁开眼睛,迷糊中瞧见一道白色的影子,“许攸则?”

“我没事了,你辛苦了。”他蹲下,湿哒哒的冰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

“你的手像冰棍儿似的。”宋初雪脑袋一歪险些摔了,还好他的手臂托了一下,也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人生病不都是这样吗?”许攸则浑然不在意,“总要养几天才能好,没事的。”话虽如此,他的面色却比昨夜的更加白,透着一股命不久矣的苍白。

宋初雪怔怔然望着他的模样,脑海里想起的全是,无论她受什么伤或者是死了,总能在离开的第一秒恢复生机,她不惧怕死亡,也是因为她知道她不会死。

“怎么了?”他抿出一抹微笑,指尖轻轻触碰她的眉心,将那滴水液擦去,“一直在这里坐着,腿麻了吗?让你身体不舒服了。”

说罢,他将她整个抱起,“到床上去休息。”

床柔软,被子温暖,宋初雪躺下往里面让了让,腾出一个位置。

许攸则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她在邀请他,微顿,确认一般:“你确定吗?”

“一起碎觉。”她没看他的眼睛,侧过身合眼。

宋初雪没转身,心跳如鼓,不多时听到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他的衣服本就泡在浴缸里泡的湿透了,抱着她回来把她的外套也弄湿,现在脱掉了,穿着干燥的短袖短裤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