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七八个菜,苏合香想的是,老男人为了能喝上圣水吃上神仙肉下血本。
赵础亲她后颈:“你洗下手,我去盛饭。”
苏合香没那样做,她跟他去厨房,看他打开电饭锅。
“不洗手就吃吗?”赵础拿了个碗,“那就不洗了,我喂你吃。”
苏合香抽抽嘴,洗手去了。
这顿饭吃出了微妙的温馨感,狂风骤雨地动山摇前的安宁。
苏合香刚把碗筷一放下来,赵础就严肃地提出一个事:“宝宝,我不能一直睡沙发。”
来了,老男人暴露在外的尾巴摇起来了。
苏合香用纸巾擦擦嘴唇:“怎么就不能了你说说。”
赵础认真地解释:“我个子高,在沙发上躺不开,一晚上下来浑身酸痛,哪都不舒服,白天做事就没精神,工地那边我可以不管,但我不能在给你做网店的时候出岔子,你说是不是,宝宝。”
苏合香把纸巾扔桌上,是你个头,你是睡的沙发吗!
“我这是一室一厅,变不出第二个房间。”她慢悠悠,“沙发你不睡,你想睡哪儿?”
赵础盯着她。
那眼神炙热深暗,侵略味重到令人心惊胆战。
苏合香虽然早就和他坦诚相见过,但那个是纯朴的老实人,不是面前这个爱哭鬼:“所以你做这么多菜,想让我吃昏头上当,被你牵着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