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士挂了电话,指着样式图片对老师傅讲:“打这种。”
旁边的妯娌拐她胳膊:“姐,你咋这高兴,有了儿媳,家里就不会有安稳日子过了,稍有个不顺当,锅都要给砸烂。”
孙女士马上就是城里人了,丝巾扎起来了,高跟鞋也买了双,贵不说,脚还疼,她偷偷把身体重量从左脚换到右脚:“那是你家,是别人家,我家可不那样。”
妯娌笑得脸上肉挤在一起,看着心不怎么善,就那种见不得别人家比自己家过的好太多,不然她会呕得睡不着吃不下,恨不得一天跑三回,非要找到别人家也有不顺的地方。
她厚厚的嘴皮子一掀,怪里怪气:“有啥不一样的,不都是婆婆跟儿媳,那就没好的。”
孙女士在心里说,你知道个鸡毛,我大儿子根本不会让他媳妇和我这个婆婆住一起。
远香近臭,远香近臭,那不常见,不就香喷喷。
孙女士背着妯娌唉声叹气,大儿子在买菜,饭是不是也是他烧哦,他在家可不烧。
她跟他爸不但没吃过他烧的菜,也没见过他拿锅铲的样子。
他爸烧的菜就蛮好吃。
基因摆在那,大儿子的厨艺差不了。
孙女士希望大儿子快些把人带到她面前,一家人见个面。
她哪里知道,大儿子还在为了把自己送上床而发愁。
苏合香在饭点上被赵础接回公寓,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她以为是平常那样的三菜一汤,快摆满的桌子让她发出惊呼:“什么日子,搞这么丰盛。”
一看就是图谋不轨。
苏合香不知道赵础去看医生了,他不说,她就不清楚他的复查日期,就算清楚了,他提前去一趟,她也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