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街逛了逛时兴的春装,没有看上的,就给自己买了双小皮鞋,鲜艳的大红色,等着配裙子穿。
苏合香在路口回杨语短信的时候,感觉有双眼睛在看她。
大街上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看她的向来都多,她早就麻木不在意。
苏合香把手机收好,随便扫了扫四周,对面停着一列车,其中一辆银灰色的让她多看了两眼。
赵础的车?
苏合香不确定,赵础开的车她就坐过一次,见过一次,哪里记得住。
她没穿过马路去确认,赵础不会在这里,他忙着呢。
苏合香不知道她回去后,赵础把车开到公寓楼下,坐在车里抽烟,他不想在有负面情绪的时候见她。
哪怕他藏得再好,也会觉得有渗漏,在眉眼间,从气息里。
等他把手上事情处理完了,再求她和自己谈情,说说爱。
赵础抽烟一支香烟,单手打着方向盘离开小区,他回了正常开工的工地,敲开了一间宿舍的门。
赔付责任还在商量。
工人出事和阿成有关系。
当天午休,同宿舍其他人在别的宿舍打牌看牌,就他们在床上躺着。
阿成借钱买了好多彩票,一双袜子都没中,借的还不起,运气又总是差劲,他的情绪濒临崩溃。
那睡在下铺的工人睡觉打呼,阿成跳下床,抓起凳子砸刘砸到他身上,他只知道胸口疼,不知道肋骨断了。
下午开工的时候,他在脚手架上干活疼得厉害,一个不稳就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