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向远的五脏六腑让难堪失落沾满,他想,那这是赵先生的业务吗?为什么你接受得那么自然。
到底还是没问出口。
大巴车的轮胎都破了,备用的换不全,司机不想闹出人命,就叫人帮忙把那团伙里伤的较重的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他联系了同事,也报了警。
派出所的在来的路上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冷,还经历过惊吓,不少人都蔫蔫的上了车,蜷起手脚在座位上窝着。
赵础是恩人,有部分精气神还不错的争着抢着要把自己的座位给他坐,他没要,还坐在苏合香旁边过道。
没一会,苏合香里面靠窗位置的老汉起来,对赵础招招手:“小伙子,你坐我的。”
“这怎么好意思。”
赵础下一句就是:“多谢大伯。”
老汉也没坐塑料凳,有个年轻人和他换了,年轻人是有私心的。
但他这份私心太过明显。
他刚坐过去,挨着他的美女就去了里面。
赵础对上年轻人始料未及的表情,眼神挺冷的。
年轻人想到他拿指甲刀划人脖子的情景,惊悚地咽了口唾沫,腿并拢小学生坐姿,老实了。
赵础闭目养神。
苏合香胳膊腿都没碰到他的,她坐哪儿都行,只是这会儿不想理会别的人,才同意从外面换到里面。
有几个乘客拿给赵础零食,他全收了。
苏合香随意用余光瞟了瞟,后面不知道哪个在乡巴佬卤蛋,味儿怪香的,赵础收的零食里就有它,还是三。
赵础没问她吃不吃,直接把它们放到她怀里。
苏合香说:“我不吃。”
赵础平平淡淡:“那就扔到窗户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