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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钱。

事发当时,有的乘客已经被搜光全身。

苏合香那会儿在人群末尾,没到她要交的时候就出事了,东西都还是自己保管,不用去拿回来。

她在看杨语爸妈给她的那只乌鸡。

眼睛看的是鸡,心里想的却是老男人那把指甲刀。

怪锋利的。

她要不要也随身挂一把防身?

不要。

挂着叮叮当当的,太丑了。

而且那要配合手劲,她的力气差太远。

苏合香没打开装鸡的纸盒,只透过纸盒上的几个孔观察,鸡嘴从其中一个孔里钻出来,还挺有精神。

严向远则是像得了鸡瘟,他坐在不远处,眼镜被他拿在手里,脸上没多少血色,看样子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苏合香没去给他疏导,那是他自己该想办法解决的事。

给乌鸡呼吸呼吸新鲜冷空气,苏合香就把它连同纸盒一起放回行李舱,里面的东西实在太多,她推着纸盒,使劲往里挤。

严向远过来说:“我帮你吧。”

“不用。”苏合香拒绝了,“我自己可以。”

严向远干巴巴地杵着,他把眼镜架到鼻梁上,拿下来捏着,又架上去,艰涩地道歉:“对不起。”

苏合香停下手上动作侧仰头,眼里写着问号。

严向远愧疚万分:“我没护住你。”

苏合香有点莫名其妙:“没护住就没护住,这又不是你的义务。”

这话听在有心人耳朵里,等同于“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