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香拢起脸边长发,媚眼如丝:“叫你去你就去,别废话。”
“好好好,我去洗,我现在就去。”男生边走边看她,怕她后悔,怕她跑了。
苏合香趁赵嘉言洗澡的功夫出去,她在房子里走了走,没见着人影。
是她想多了。
幸好是她想多了。
老男人要是真躲躲藏藏搞那出……那真是天塌了。
苏合香不知道的是,衣橱和墙壁中间的缝隙里,一道高大的身影藏匿其中。
赵础沉寂片刻,他想到自己在做什么,冰冷僵硬的面部肌肉缓慢牵动,自嘲地笑了笑。
下一瞬就没了笑容。
男人无声无息地站着,没表情地抿住唇,垂下的眼红了起来,阴沉沉的。
赵嘉言好惨一小伙子,他洗了个澡的时间,他哥回来了,他对象就没继续待下去,他在浴室想象的嘿咻蛋打黄飞。
更惨的是,当天晚上,他房间的灯坏了,他哥给他修,站他床上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把他床踩坏了。
他哥是这么给他说的。
床不能睡了,只能换掉,那是他对象躺过的床,上面还有充满诱惑的香味,都没让他来得及打一枪。
赵嘉言郁闷着郁闷着,对象的生日到了。
苏合香没想到赵嘉言给她准备的礼物,除了那份住到她隔壁的惊喜,还有一条鱼。
赵嘉言说:“这不是一般的鱼,身上跟尾巴都是金色的,尤其是尾巴,金光闪闪的。”
苏合香看小玻璃缸里的一条金色:“不就是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