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香徒然一顿,怎么感觉冷飕飕的。
怎么形容呢,就是鬼片里,总有个角色第六感比较强,能感应出不对劲的地方或者东西,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她现在就是那角色。
“你哥真出门了?”苏合香推赵嘉言。
少年显然已经动了情,忘乎所以:“什么我哥?”
好似下一刻就要来一句,我没有哥。
“别蹭了。”苏合香扯他头发,重问了一次。
“真出了。”赵嘉言气息粗重地喘了喘,“香香姐,你怎么又问这个,很在意我哥在家啊,房门关着呢,我们亲我们的,他在家也见不到。”
苏合香:“你打开门看看。”
“看什么。”赵嘉言一脸莫名其妙。
苏合香非要他去开房间,他没法子,只好照办,咬着后槽牙下的床。
他扯了扯运动裤,青涩羞耻,且十分的自信。
苏合香如他所愿地扫了眼,哦,是放在左边的。
赵嘉言把房门打开,苏合香撑着胳膊抬起上半身看去,门口什么都没。
苏合香拧眉,她想检查其他地方,包括赵础的房间,可她指使赵嘉言,那不合理,太奇怪。
只能她自己来了。
那发毛的感觉让她没办法忽略,她必须确认一下,老男人究竟在不在家。
苏合香忽然说:“嘉言,你去洗澡。”
赵嘉言面红燥热:“什,什么,洗洗洗洗澡?你叫我洗澡?会不会,咳,会不会太快了?”